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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壳机动队》:一部优秀科幻作品

2018-09-14 来源:忧郁的小美女  浏览:    关键词:攻壳机动队,ghost
摘要:伴随片头升起的傀儡谣,借以上古神灵的合夜,言唱着素子和傀儡师在影片末尾的合二为一,在神乐铃和太鼓的间奏轻踩间,勾勒出一副祭祀天灵的神秘光景——借由某种宗教奇观装饰叙事内核,似乎成了一部优秀科幻作品中的潜在规则,比如《银翼杀手》的结尾,复制人哀念着关于天堂的诗歌,回望着亚当和夏娃的禁果,完成了自我的“超人”升华。科幻作品诉诸于宗教审美,看似矛盾,却内在连贯,因为它们均起于人类面对未知的窘境,前者出于恐惧,后者出于追问。没有哪位科学家能放下狠话,告知人类,他洞察了宇宙的全部,相反,我们在智识的道路上走得越久,

伴随片头升起的傀儡谣,借以上古神灵的合夜,言唱着素子和傀儡师在影片末尾的合二为一,在神乐铃和太鼓的间奏轻踩间,勾勒出一副祭祀天灵的神秘光景——借由某种宗教奇观装饰叙事内核,似乎成了一部优秀科幻作品中的潜在规则,比如《银翼杀手》的结尾,复制人哀念着关于天堂的诗歌,回望着亚当和夏娃的禁果,完成了自我的“超人”升华。

科幻作品诉诸于宗教审美,看似矛盾,却内在连贯,因为它们均起于人类面对未知的窘境,前者出于恐惧,后者出于追问。

没有哪位科学家能放下狠话,告知人类,他洞察了宇宙的全部,相反,我们在智识的道路上走得越久,这种困惑似乎就显得愈发突出。

哲学家们把人类面临的这类永恒且普遍的困惑,总结为了几大问题,分别是“何为心灵”“何为真实”“何为终极实在”“何为自由”“何为艺术”“何为幸福”“何为科学”。

在《攻壳机动队》(以下简称《攻壳》)这部作品中,导演押井守就试图从审美和思辨的角度,主要对“何为身心”这个问题加以了审视和延伸。

何为身心?自从柏拉图在《斐多篇》里把灵魂归为了永恒的不朽,并告诉人们,天上还有一个完美的理念世界之后,基督教便借此创造了自己的宗教教义,并影响至今。

人们从此相信,有一个类似于ghost的心灵,独立于物理的身体,藏在人类的躯壳(shell)之中。

在《第一哲学沉思录》中,笛卡尔正式确立了身心对立的二元论调(Cartesian Duality),并以“我思故我在”的观点,开启了认识论的哲学转向,不仅如此,作为一名虔诚的教徒,他还告诫人们,心永远比身重要,因为你永远清楚你自己的内心,它先于任何怀疑而存在。

当然出乎他意料的是,人心被弗洛伊德埋藏在了潜意识的深渊里,哪怕是那个无法怀疑自身的你,也难以通透所有的内心。

在经历微积分的发明和工业革命之间,人类对世界的把握因为科学的进步而愈发有效和精确。

由此而来的自信心引起了人类对大自然以及自我的强烈关注,关于笛卡尔的身心二分论调也不再让人感到满足。

身心何以关联和相互作用的永恒问题,在笛卡尔之后的斯宾诺莎和莱布尼茨的中立一元论(Neutral Monism)的考验下也并没有让人更为信服,而后,致力于把身心二元还原成心灵一元的贝克莱大主教,也并没有取得里程碑似的进步,他的经验论倒是激起了休谟的怀疑论调,并以此唤醒了统摄康德先天综合判断的先验自我。

身心问题在这里还原为了德国古典的唯心主义(Idealism),并在黑格尔“绝对精神”的演进下,达到了最终形态。

往后的胡塞尔在布伦塔诺的引导下,把心灵归还于一种先验的自我意识,比康德走得更远。

随着近代科学的崛起导致的近代哲学的落幕,唯物主义(Physicalism)开始占领了现代哲学的阵地,在身心问题上,又先后诞生了逻辑行为主义(Logical Behaviorism),同一性理论(Identity Theory),与功能主义(Functionalism)的三派,他们遵循着心灵都是由物质现象生成的基本原则,给予了身心问题的新的阐释。

其中,逻辑行为主义的代表人,赖尔(Ryle),在《心的概念》中猛批笛卡尔的身心二元论调,他认为正是笛卡尔在身心问题上的撕裂,导致了“Ghost in the Machine”的荒唐谬误,这个比喻被士郎正宗用作为了《攻壳》的英语作品名,即是Ghost in the Shell。

相反的是,不像影片诉诸于宗教的灵体二分意图,赖尔完全反对ghost的自由和独立存在,他认为身与心的困惑,不过是语言分析上的范畴错误。

《攻壳》中,灵肉分离的世界观,和《银翼杀手》同样,遵循着图灵式的功能主义原则(也是大部分探讨身心二分问题的科幻电影的切入点),但这在赖尔看来是不可行的,当然,往后的赖尔也逐渐意识到,深受英美语言哲学,特别是后期维特根斯坦影响的自己,在语词指涉上所面临的绝对的局限性。

这种否认灵肉分离的论调,也体现在深受现代医学和生理学影响的同一性理论中,把持此派观点的人认为,ghost的概念不过是一串遵循编程的电流信号在神经突触间交流传递所引起的生理现象。

正如九课的技术人员,否认傀儡师的灵魂所表露的观点:“你的ghost不过是一串序列和代码。

”,面对逼入绝地的疑问,傀儡师也反其道而行之,质问人类“你们的DNA,不也是一串序列和程序?”。

因为人类来自于海洋生物的DNA进化,所以傀儡师认为,自己也是“诞生于信息海洋的新的生命体”,但同时不满足于局限于这信息之海中,倚靠着无意义的复制而存活的局限。

看来傀儡师终是心虚,因为TA终是明白,自己并不具有生命的进化功能,所以最后借着毁坏的生命之树形象,向素子和观众道出了他的诉求和期望,以及导演本人的生命观:懂得自发的进化和生产,才是完整的生命。

所以TA意图和素子合二为一,也正是因为并不满足复制人的空虚和透明——那不过是TA所嫌弃的,被称作AI的无意义存在,相反,TA需要生命本身的神秘和不透明,就像海德格尔在后期所表露的理念,存在的价值需要在“遮蔽”中被体现,也正如贯穿全片的ghost,左右着一切,藏在暗处,若隐若现。

想必作为导演的押井守本人,此时正躲在银幕后,暗自偷笑我们这些因为遭遇认知冲击而面露困惑和不解的普通观众。

无论观念的表露如何高超,回到动画本身,我们同样可以发现,为了让这种认知上的冲击悄然来袭,导演可谓是在视觉效果的呈现上下足了功夫。

在公映前的采访中,押井守明确表示:“为了酿造出适当的现实感,我们在表现尺度上做了很大程度的自我限制,结果成品真是有些平淡。

”他当然并没有在自我谦虚。

要知道,在攻壳的同个时代,讲究夸张的戏剧式动画风格才是市场主流,习惯以意识流加深情感滚动的庵野秀明便是最好的例子,而与之相对的,写实主义算是I.G.公司的大胆尝试。

因此,押井守决定以写实主义见长的冲浦启之与黄濑和哉担任作画总监,严格把关作画细节上的真实表现——大到机械武器的物理轨迹,小到人物表情的肌肉颤动,细节到极致的作画设定,反而在某种程度上,使得捕捉关键帧的动画比现实的流畅更为真实,甚至真实得有些笨拙和粘滞——人物总是处于某种人偶和肉身的离间状态,边界模糊,难以分辨,取材自香港贫民窟繁杂不堪的生活气息,则更加显露出这份人类质疑自身的矛盾与不安,消匿了真假的对立。

在《攻壳》的世界里,没有令人舒适的安心和透明,留给观众的,是纠缠于终极问题的不安和模糊,就像那首如诗般的傀儡歌谣,只不过,祭祀的对象,是追问的人类自己——想必这也正是以《攻壳》为首的这类科幻品,带给人类自身最大的思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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